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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 - 豐江舟個展

展覽日期:2008年10月4日至10月31日

 

展覽時間:每周二至周日,11:00 – 18:00

 

開幕時間:2008年10月3日下午17點(晚餐會19:30,音樂表演20:30) 
                  
                     10月10日晚上19點:"噪音有利民樂"電子民樂表演

 

展覽地點:Boers-Li畫廊,草場地甲8號

 

 
        Boers-Li畫廊榮幸地向您宣布,2008年10月4日至31日,我們將在空間的小展廳舉辦豐江舟個展。此次個展名為“四分律”,它為我們展現了新媒體藝術家及著名實驗音樂家豐江舟的成熟思想,探討了唯象理論與關聯空間的概念。

        最初,豐江舟在中國美術學院造型學院學習美術教育。過去15年中,他的創作主題與媒介一直游走于中國的造型藝術與音樂之間,他的代表作經常很難被歸類,并且這些作品將中國藝術的創造性語言推展到新的境界。 

        藝術家豐江舟的履歷中還包括這樣的重要經歷:他是富于開創性的搖滾樂隊“蒼蠅樂隊”的組建者及主唱;他策劃了電子音樂合集《Far East Digital Hardcore》;為著名先鋒話劇《戀愛中的犀牛》創作音樂;當然,除此之外豐江舟還參加過許多活動,其中也包括多媒體VJ表演及聲音裝置的創作。

        在此次個展中,豐江舟將展示兩件全新的作品,一件是關于視覺的,另一件是關于聽覺的。第一件視覺性作品是將山西永樂宮中的一幅大型宗教壁畫投影到畫廊的一面墻上。整個空間是暗的并且非常安靜,慢慢地,投影中的神仙形象開始眨眼睛,但是這個動作非常微小,以至于許多觀眾不會察覺到投影中的形象在動。豐江舟將帶來疑問的多媒體層面插入到觀眾的視覺感知中,希望通過這一手法來挑戰由于繪畫的靜止狀態所帶來的死寂感(特別是那些已經載入美術史的作品)。

        第二件關于聽覺的作品,是將觀眾帶入到一個全黑的空間,并安排觀眾坐在一張椅子上——這張椅子則安置在一個鐵籠子的中央。鐵籠子頂上吊滿了垂直排布的音箱,循環播放著豐江舟的原創音樂,這加強了觀眾體驗聲音的方位感及感官感覺的被移置感。 

        開幕式當天,豐江舟將會與他的團隊“516豐”及中國著名的薩克斯樂手劉元合作,進行“噪音有利民樂——多媒體電子民樂”的現場演出,此外,參加演出的音樂人還包括Dead J、楊滔和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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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江舟 - 世間萬籟有萬般樂趣

         北京大山子藝術南區沒落廠房前綠樹掩映,電子新貴和文藝青年扎堆兒抽煙,這里正在上演蒙族女子呂佳佳的實驗音樂專場----啞語(Sign Language)。空房子里光影迷離,不安分的音符四壁流溢,挑戰著每一個觀眾的聆聽經驗。演出陣容的正中間是一位長發齊頸、神情專注的男子,他就是國內獨立音樂領域一位重要的藝術家豐江舟。眼前的豐江舟用一部蘋果便攜式電腦進行現場采樣、混音,制造電子鼓機和各種聲效,為這個月涼如水的夜晚平添了一抹 詭異和神秘。

        豐江舟是國內享有盛名的前衛藝術家,跨越了繪畫、搖滾樂、電子樂、舞臺劇、噪音藝術、多媒體藝術等現代藝術的多重領域。豐江舟1964年出生于浙江舟山群島,22歲時畢業于浙江美術學院美術教育專業。從1993年開始,豐江舟選擇了自己鐘愛的音樂作為主要的藝術表達方式。

        最初,豐江舟是個狂熱的音樂愛好者,在大量聆聽各類型音樂的同時開始嶄露頭角于先鋒雜志的樂評專欄。慢慢的,他不再滿足于對內地樂隊評頭論足,終于將自己投入一場全新的聲音革命。1993年10月,豐江舟組建蒼蠅樂隊并擔任主唱,1997至2000年在大陸及海外發行了兩張專輯。蒼蠅樂隊以其獨創 性、思想性與溶合力,成為繼崔健后獲得海外媒體主動報道及青睞最多的搖滾藝人。

        這一只嗡嗡亂叫的“蒼蠅”后來給自己裝上了電動的翅膀。 1998年豐江舟錄制完成個人第一張專輯《戀愛中的蒼蠅》,被日本、香港和大陸媒體評為年度十佳專輯,也被認為是中國內地第一張真正的電子音樂。它比同期出現的超級市場樂隊的電子音樂更為純粹,更為顛覆,沒有圓滑的旋律,也沒有軟化的節奏。在密集如暴風驟雨般的電子音符中我們仍然可以讀到臆想、嘲諷、黑色的詞作。

        走上電子之路的豐江舟一發不可收拾,他選擇了源自德國極端聲音藝術Digital Hardcore(數碼硬核)。在用一個藝術家的目光和分析力了解了這種藝術之后,他認為這種藝術最符合他自己的創作準則,用無窮的創造力制 造新的美學觀念。豐江舟趁著大陸電子音樂尚無崛起之勢,不失時機地成為引領風潮的浪尖弄潮人,雖不算是驚濤拍岸,卻也讓人難以小覷這股激旋的暗流。

        豐江舟自信地告訴我們,他絕對是鶴立于獨立音樂圈的富人代表,這都有賴于他的多方位藝術工作所帶來的可觀收入。其中,他和國內先鋒戲劇的旗幟性人物孟京輝的合作最為引人注目。從《關于愛情歸宿的最新觀念》開始,到《戀愛的犀牛》和《琥珀》,豐江舟已經成為孟京輝御用班底中不可或缺的盟軍,幾乎所有的音頻和多媒體設計,甚至舞美都為豐江舟包攬。

        如今的豐江舟早已不再是昔日的“蒼蠅”,他身著重新裝備的外殼,低調而忙碌地出現在國內外的各種表演和藝術合作中,偶爾裸露出不安份的野心。對于豐江舟來說,他的個人音樂并不是他吸引人的關鍵部分,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他做的音樂延伸出的理念。他相信,世間萬籟有萬般樂趣,他愿意做一個聲音世界里的拓荒者,鍥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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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非飛》當代藝術交流展:豐江舟《大隱》

作品:《大隱》

作品描述:七臺攝象機以大隱者在街口練功中心畫面,同步拍攝街口組成連續伸展的畫面。

 

展示描述:1)以中心屏幕為黑白或單色畫面,向兩邊漸變彩色畫面。


                     2)以中心屏幕為慢速播放,向兩邊漸變為正常播放速度。


                    3)聲音也以中心屏幕為天籟之音,向兩邊漸變為嘈雜。

 

裝置材料:七臺電視機、七臺VCD播放機、同步器。

 

作者闡述:圍繞`費 非 飛`的主題,以現代都市作為主體風景,虛擬大隱者在街口練功,所有的現代都市之繁華、冷漠、滄海桑田都他無關,他看不見嘈雜的車輛及人群,反之也然。與其說是某一個體在“飛”,不如說整個就是一個“飛”的城市。一個大隱于市的精神自閉者與現代都市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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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江舟訪談錄

        你一定還記得那頭嗡嗡亂叫的蒼蠅。如今,蒼蠅頭豐江舟給自已安了一付電動的翅膀,它想告訴你蒼蠅的另一個心事。我們不妨來聽一聽這個新的豐江舟——電動的豐江舟是一個什么樣子。 
       
         事實上,豐江舟對于媒體給予蒼蠅的評價很不滿意,它認為一切的溢美之辭都是別人強加上去的,對于他而言都無所謂。更可況蒼蠅的音樂何等到了今天,遠遠未達到他自己的設想,對此他很不滿意,于是他自然要在另一條道路上完善自己的音樂觀念。他告訴我,他選擇了源自德國極端聲音藝術Digital Hardcore(數碼硬核)。在用一個藝術家的目光和分析力了解了這種藝術之后,他認為這種藝術最符合他自己的創作準則——打破規則,用無窮的創造力制造新的美學觀念。這不,在守我成了那張個人專輯《戀愛中的蒼蠅》與蒼蠅樂隊的第二張專輯的錄制之后,在鐳典麗聲出品的非常次序里為大家奉獻了他最新的實驗成品——國內首支(Digital Hardcore)的單曲小子,別太躁”。這首歌里有一點像Prodigy,帶些 Big Beat的意思,但是比那個 Lo-Fi旋律上也沒有那么流行。照豐江舟的話說,他要做的首歌就是介于Prodigy Digital Hardcore之間的一種音樂,非常大氣,非常猛。  
       
         記者:你第一次接觸Bigital Hardcore是什么時候?  
     
        豐江舟:我差不多是九六年的時候,一邊做樂隊,一邊聽著電子。但是電子音樂也在一直聽著,不過真正的還是九六年的時候聽了一個Digital Hardcore的代表樂隊,給我的震撼非常大。才開始了這個嘗試。不過戀愛中的蒼蠅不應該算Digital Hartdcore,當時那個法是做成工業噪音,現在也還是能歸到工業里去。但是那盤我覺得不是很成功的一個,我覺得還是經驗的問題吧,聽的多不能代表實踐上的成熟,現在應該是成熟了很多。 
       
        記者:聽和做是兩碼事,什么時候你才開始進行了這種創作? 
       
        豐江舟:我最早是發燒友,聽搖滾樂聽得非常細,包括歷史了解得很清楚,買帶子也很瘋狂,喜歡把所有東西收集得很齊全。但是做了音樂以后確實越來越窄,現在聽音樂就是樂隊我只聽地下的,電子我只聽Digital Hardcore,別的都不聽,我不能接受干凈和唯美的聲音。 
       
        記者:Lo-Fi怎么樣? 
       
        豐江舟:其實Ln-Fi的意思以前和現在理解也不一樣,以前理解LoFi覺得是地下錄音條件差一點,錄的設備差一點。不過現在覺得LoFi跟國內現在提的不是一回事,他們用非常簡陋的設備創造了一種風格,一種聲音。這個事很重要的,他建立了一種東西,并不是說我窮,我沒錢,我就不管了,用這個聲音去沖擊主流的什么。這是非常可笑的!這樣的話,精神是有,可是跟音樂沒有關系,實際上國外有:Lo-Fi錄音的大師呀,像Nirvana的錄音師當時沒有很多錢,設備不是特別好,但是也要比中國的好。你想一個Marshall音箱對于他們算什么呀;他不可能連Marshall也 沒有,可是我們錄音用不起Marshall是很正常的一種情況。對于他們來說我們怎么做都是LoFi,不可能是HiFi。因為他們在樂器方面并不會出現什么不足,他們甚至可以找到七十年代的Marshall。然后有時他們會把音箱搬到衛生間去錄音,希望聲音很炸,撞來撞去,或者前邊放一個鐵板,中間放一個麥克,他們有很多方法實驗這聲音,所以LoFi是一個創造型的實驗一樣的東西,并不是說我沒有錢才做成這樣,美國人沒有錢跟中國人沒有錢是兩個概念。所以說Digital Hardcore也是這個意思,他們經常用很貴的設備把一個聲音做成LoFi,可LoFi比Hi-Fi更難。你想:現代用MIDI的話,肯定是Hi-Fi
的,全是數碼信號,沒有任何雜音,但是把這種聲音  處理成LoFi很難很難,這也是一門技術。我為此付出了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才摸索到把一個聲音處理成LoFi而且不難聽,因為 Digital Hardcore比較講究的是噪音,但它的噪音是彼此搭配出來的,你會覺得很好聽。所以我覺得Digital HardcoreLoFi是非常難做的,我可能只能完成前期的一部分。他們的設備比我們先進太多太多,還有他們創造聲音是有傳統的,有很多人以前做的是什么樣子他們知道,而我們沒有比較。 
      
        記者:你聽過的 Digital Hardcore樂隊都有什么風格? 
      
       豐江舟:我不會只聽一個樂隊,幾乎全部我都聽,極端的、更極端的我都聽。極端的在世界上可能有十幾個,我都聽了。我非常注意研究他們每個人的風格。而德國人他們身在其中不會去研究別人的風格。我現在可以做出各種風格,因為我們受到他們各個人的影響,但是我不可能比他們做的好。我覺得在中國需要很多實驗。Digital Hardcore還有一個態度就是他們的音樂中雖然有很多舞曲的成分,但是他們的音樂不是背景音樂,他們經常在音樂中來一個舞曲的小片段,但是不會給你很持續的舞曲節奏。而且他們對聲音的處理都是革命性的,具有無限的可能性。只要你有觀念,你就能做這種音樂。他們不會把一個形式的東西當內容來看,形式就是形式,很簡單。他們經常能制造出自然界里沒有的聲音,可以說他們把創造力發揮到極限了。有一種說法就是Punk會喜歡Digital Hardcore。  

        記者:你可能能露接觸到很多日本樂手,他們那里也有很多這種風格的吧?  
       
        豐江舟:有,他們也不錯,他們有一個樂隊叫“解放戰線,一開始聽到的時候我差不多被吸引了,覺得特別好。后來覺得他們的loon不像德國那樣徹底,有一些還是接近于比較商業的 Big Bseat Hip-Hop,但是有非常厲害的,讓人不能接受的。Digital Hardcore的樂手肯定是不會成為大明星的,他們都是以地下音樂的姿態出現,但是他們不只是一種音樂風格,可以說他們形成了一個階層。說以往搖滾樂里的區別是有,但是不可能太大,可是地下音樂每一個個體是一個人,絕對跟別人不一樣,這是地下的概念。他們做音樂的概念是不為任何人服務,展示你的極端個性是第一位的。 
     
        記者:如果現在有一個愛好者狂歡上了這種音樂,那么我想問你,他們應該怎么做? 
       
        豐江舟:現在專業的一些設備和方法很多,我用的那套設備除了蘋果電腦之外不能算是特別專業的。Cubase可能還比較專業一點,不過國外做電子的人可能不一定用這個吧,有可能用一些專業的做舞曲的、電子的軟件。不過我覺得現在設備已經很豐富了,而且很多玩電子的人不一定使用一樣的設備,他們中有的人肯定在用很簡陋的設備,我覺得就是絕招的問題,你會不會用。你也可以用QY700Yamaha的音序器)做出來,絕對沒有問題,就看你怎樣處理聲音了。Digital Hardcore不一定用什么新鮮的聲音,他們經常是反對新鮮的音色的,這與DJ完全相反。我聽過有個人全用電子琴做的Digital Hardcore,非常直接的過來,一點都不做作,曲子就是朋克。 
       
        記者:聽這種極端的音樂跟當初做畫家的時候用的色彩搭配表現一個你的意圖有沒有很大的關系? 
       
        豐江舟:肯定是有了。畫畫的要求就是肯定要學西方美術了,要養成一個整體觀察把握事物的能力,永遠就是從整體到局部,不能揀了芝麻丟西瓜。我認為自己收益最大的就是這個。 
       
        記者:你是蒼蠅的主唱,你還有自己的個人專輯。你是不是不能把自己的兩種喜好合在一起才這樣做,這是不是需要你去分腦? 
        
       豐江舟:的確是這樣。我個人的話可以做極致的音樂,能夠表達我自己看法的,我完全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做非常細的Digital Hardcore音樂。我根本不用管別人說我什么。但是樂隊的話你要考慮的是四個人的音樂趣味很難會完全相同的。因為我們也是集體創作的方式,我不能要求你一定要迎合我。實際上我認為在樂隊上做的話蒼蠅完全沒有達到我想要的東西,而且我認為這不是我理想中的樂隊,沒有做到,也沒有做夠。所以有部分怨氣是發到了自己的音樂里面。第二盤蒼蠅的音樂發行以后我認為差不多就是到頭了,再做下去維護一個名聲也沒有意思。 
       
        記者:那么原來你心目中的蒼蠅的音樂是什么樣子? 
       
       豐江舟:我最喜歡的音樂是John Spendor這樣的音樂,他不是很囂張但是很自由,非常的粗糙,但是個人的能力非常強,沒有任何嘩眾取寵的意味,音樂是第一位的,沒有任河偶像的意思,完全是地下的。我認為世界上最好的吉他手就是他,他的風格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JimiPunk,只有他學到了并且發展了Jimi的精髓。所以我理想中的吉他手是他,不過這太高了。 
       
        記者:那么可以說你期待的蒼蠅應該是一重大師級的樂隊。 
       
        豐江舟:可能是吧,現在蒼蠅的音樂我真的不很看中它,我錄完以后不會經常去聽它。只有那種沒有了印象了以后才拿來聽聽。而且對與外界的評論我也沒有感覺,很多人說好我也沒有覺得。不過我現在做的新的那張我是真的有感覺,我認為是我個人最好的作品了。 
       
        記者:有一個十分尷尬的事實是你現在做的這種音樂國內是沒有人能評價的。
  
        豐江舟:我也是有這個顧慮。因此我經常把新的作品拿給別人去聽,去看看別人的反映。在這種音樂上其實我是很孤獨的,我是真的希望能與人交流。
 
 
        記者:最近我們將聽到的這張“戀愛中的蒼蠅”是什么風格? 
       
        豐江舟:這盤專輯總體上說是工業的,它是比較典型的有Big Beat味道的東西,故意的打碎一些東西的痕跡比較重。國內的評價不是特別中肯,都有問題。不是說神了就是沒有貶到位。比如說我拿一些小品呀之類的,但我覺得這不是小品,我不會拿小品去糊弄人。實際上他們不能接受的是我的比較自由的一種唱法,我在這里面的唱我是很滿意的。我會非常自由,沒有像樂隊里那種編的套子。他們可能覺得我這種唱法不是很認真,但是我其實是非常認真的,我最喜歡的唱法。而巨當時那張專輯因為有一部分是用MIDI做的,我當時用Cubase還不是很熟練,所以犯了很多錯誤,整體不是很好。只是拿去縮混的時候臺灣人給加了一些碎拍,聽起來有點時髦的感覺。 
       
        記者:封面的楊柳青年畫是出于什么想法? 
       
        豐江舟:封面是從潘家園買的舊年畫,然后拿到臺灣以后請設計師做的,我個人其實比較喜歡開玩笑的風格,不是很沉悶。臺灣的那個設計師非常的出色,像《搖滾北京對2》和《面孔》都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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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的化學實驗

  從“蒼蠅”到“四分律”


  十年前,玩搖滾的人不知道“蒼蠅”,干脆就別混了。主唱豐江舟,常常在唱片封面上現出一副破壞王的姿態。但不管曾經有怎樣的輝煌標簽,今天的豐江舟似乎并沒有沉溺在過去,至少在幾次的接觸里,那些風光的電子往事從不是最精彩的話題。


  在豐江舟的新工作室“四分律”里,電子噪音的深厚基底仍然鋪陳其中,而影像的加入成就了無數種的合作與可能。從戲劇音樂的創作開始,豐江舟的 聲音元素仿佛找到了視覺影子,自此一發不可收拾,在孟京輝多次熱演的話劇里,那個曾經不安分的“蒼蠅”又饒有興趣地開始了新的創作。《戀愛的犀牛》、《琥 珀》……舞臺不再限于那方盒子里,觀眾不光直面演員,更是出入在現場影像裝置里,演員、觀眾、多媒體,此消彼長,此起彼伏,沒有主客,不分你我。


  秋風起兮 影飛揚


  從話劇到大小晚會、各類音樂節,豐江舟統攬的疆域不斷擴大,小到音樂,大到整個現場的總體策劃,他好像從來不擔心媒體之多會帶來無法統籌的問 題。對于他來說,音樂也好,現場也罷,他總是游刃有余地處理不同媒介之間的關系,而作品永遠沒有終極版,四月份完成的《秋風辭》多媒體影像,最早是給一個 創意晚會制作的,但做完后,覺得很不過癮。 (全文搜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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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劇《柔軟》揭開面紗 效果震撼臺詞尖銳(組圖)

        即將在17日亮相保利劇院的年度大戲《柔軟》進行了首次聯合彩排,效果震撼,情節另類,臺詞尖銳,表演動人,令有幸在場先睹為快的演員親友們深受震動,大呼過癮。


  話劇《柔軟》聯排效果震撼,情節勾動觀眾淚腺


  11月14日,年度最具期待的話劇《柔軟》正式在劇院進行了首次聯合彩排,所有舞臺效果、燈光、音效、視覺技術等多媒體特效全部到位,郝蕾、范植偉、詹瑞文三位演員均穿戴演出戲服化好妝容正式參演,而到場的觀眾全部是孟京輝工作室《戀愛的犀牛》,《兩只狗的生活意見》和《空中花園謀殺案》的演員,這三出戲因為要和《柔軟》同時在北京上演,導演孟京輝特意提前安排他們來觀看聯排。他們成為了《柔軟》的第一批觀眾先睹為快。


  此次《柔軟》的舞臺效果可謂精心打造,運用先進的光影技術,投射虛擬抽象的畫面與舞臺實景相結合,引領觀眾進入亦真似幻的夢境世界,領略錯綜凌亂、浮影交橫的幻象空間。起初,在場的“觀眾”被郝蕾大段突如其來的驚艷臺詞震撼到瞠目結舌,然而隨著故事劇情的推進,郝蕾所飾演的女醫生與范植偉飾演的準備接受變性手術的男病人之間尖銳、敏感的對話,詹瑞文發人省思的內心獨白,深刻的揭示了都市男女的生存困境與內心的復雜,又不禁令人感動,甚至有人為之潸然落淚。華美絢麗的舞臺配以郝蕾、范植偉與詹瑞文的110分鐘的精湛演繹,獲得了在場所有人的驚贊和高度的好評,也有人表示《柔軟》與通常的話劇很不同,形式和思想都非常尖銳,需要打開自己的全身心地去理解感受,希望有機會多看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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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江舟:數字藝術該怎么玩兒

主題:數字藝術該怎么玩
對話者:豐江舟(多媒體藝術家)
                  王泊喬(數字藝術中國www.dacorg.cn)
            
  李銘超(數字藝術中國主編)


數字藝術中國:你是從事搖滾樂創作、演出及唱片運營,后來開始一步步成功的經營了你的多媒體工作室。同時參與到多媒體藝術作品的創作。回顧一下過去,你覺得在意識形態上,搖滾樂和你目前的藝術創作有一些怎樣的聯系?

 

豐江舟:對我來說藝術門類都是一樣的。比如我做音樂的時候態度是比較直接,作品的表達要考慮聽眾的反饋,我們叫觀演關系,還有就是藝術家對自身作品的展示,選擇什么樣的表達方式,因為我自身的經歷可能和其他藝術家不太一樣,我在以往做音樂的表達方式和現在做多媒體作品的表達方式是一致的,其實原則就是直截了當。很多的創作沖動,不是一開始先有創作理念的,一定是隨性而來的,不是一個理性分析出來要怎么表達,是根據你自己的性格和說話方式,這種性格慢慢導致你的作品會變。


數字藝術中國:在你的這些精力中,用普通話來說是轉行的都比較突然。從美院畢業,毅然從事音樂創作,然后突然開始經營多媒體工作室,同時開始多媒體藝術創作。對你來說去毅然做這些改變的驅動力是什么?在你心中一直有著一個什么樣的理想?這些改變和理想有關系嗎?


豐江舟:針對我的個案來說,別人可能沒興趣,但是如果把這個當成一個轉型分析來說,我把自己變成別人來看,會有很多話去總結他的感覺,只談我個人的真實感受是非常沒意思的,我在中央美院的時候是對我一生來說很大的選擇,我要不要做搖滾樂,因為做搖滾樂是我的一個夢想,我太喜歡搖滾樂了,做搖滾樂以前我是個超級發燒友,對搖滾樂的歷史了如指掌,還給雜志撰稿,以前的綽號是搖滾教授,好多人都知道。這是我唯一做過的一個選擇,因為實在是太喜歡了,一輩子如果不做一件自己特別想做的事是有點非常遺憾的,我想的特別清楚,搖滾樂不是我的一個終生職業,也不是我的工作,它只是我特別喜愛的個案而已,對我來說做完了就結束了,它和我以后的工作沒有任何關系,我也希望在做以后其他工作的時候人們不再提起我搖滾樂的事情,因為這完全是我私人的喜愛,它有什么影響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就像現在我做音樂也沒問題,可以做很漂亮的音樂寫優美的旋律,但我現在不愿意去做,因為我不想發展這一塊,我再做也沒有意思了。搖滾樂我選擇了一次以后,后來再沒有選擇過,多媒體其實不是選擇,是順理成章下來的,在香港他們請我去做劇是做音樂,但是我看到他們的劇有多媒體,我就天天跟他們多媒體的在一塊玩,我看他們做的東西很喜歡,我也想學就拷了軟件過來我自己去學,我那時還兼職在紅星唱片做制作人,正好需要拍兩MTV,讓我幫著拍,我說行沒問題啊,拍的很爛,然后就這么開始了,那時候多媒體從來沒有在話劇里用過,所以沒有水平的問題,隨便用用感覺都挺好,就這么走過來的,很自然的,音樂對我來說沒有特別大的影響,因為我知道這個問題在哪里,它只是我個人的愛好,我也不想把它發展到很大的產業,我覺得也做不到這一點。

 

我們要討論的是新媒體的核心是什么,新媒體的核心一定是科技、數字,如果沒有這些新媒體藝術是不成立的

 

數字藝術中國:從豐江舟的作品中的聲音部分看,較多的運用了電子音樂,實驗噪音的音樂風格,這一風格。是由于你自開始音樂創作之初到最后而形成的風格嗎?還是最初就有對于電子音樂和實驗噪音喜愛的初衷?


豐江舟:是逐步形成的,我一直在學習也比較喜歡學習,而且我是做技術出身,做音樂的時候音樂軟件操作的非常好,做設計的時候平面設計軟件也用的很好,我以前做多媒體是沒有助手的,都是我自己在做,我也喜歡做這些東西,這樣的話慢慢地就跟別的藝術家性質不太一樣,很多新媒體藝術家都不太懂電腦,很多的藝術家剪片子都不上手,特技就更不用說了,很漂亮的畫面自己無法設計無法做出來。其實這一個問題包含了很多問題很復雜,好像看起來都是一樣但實際上有很大的差別,比如說在做多媒體工作室的時候我們要承接很多任務,把它僅僅看做賺錢的時候你就不會進步,對我來說這些任務都是練手的東西,我跟我的助手說的很清楚只要你答應這件事情了,你就要盡全力精益求精的去做好,要讓導演滿意,慢慢的這幾個環節就出現了,一個流程開始出現,這是別人沒有建立的流程,我們慢慢建立了這樣一個流程,其實自己也就提高了,對我來說音樂也是一樣,都是這樣一個過程,我們都是落地的,不是懸在空中的,是實際做事情的。形式和藝術哪個重要其實不矛盾,只是出身不一樣。但是不得不說新媒體的核心是什么,新媒體的核心一定是科技、數字,如果沒有這些新媒體藝術是不成立的,當然你用很好的觀念最土的辦法來做出一個作品,這也是新媒體的一部分,但它不是主流的方向,觀念的東西一直有,因為新媒體的概念很大,都可以歸結進去魚龍混雜,這么說起來就沒意義了,我們要討論的是新媒體的核心是什么,它的生命力,為什么它具備一個無限廣闊的平臺,這平臺能維持很多年永遠發展下去,它的基礎就是科技,因為科學技術是一直發展的所以的的平臺就可以一直往下發展。新媒體藝術有幾個點,一開始的時候是產生于當代藝術也就是精英文化里邊,但是精英文化有個弊端:第一是中國藝術家的新媒體藝術作品的技術含量很低,第二相關知識最弱最窄,這是教育體系造成的,但是需要懂音樂,不懂音樂沒法去做,不懂影像也沒法做,對我來說就這么極端的,程序是控制所有的一切,圖形編程,聲音編程,數字可以控制圖形和聲音,第一是數字控制數字,第二是數字控制機械化運動,第三個是自動化任務,指的是互動,就是計算機的內部和外部機械的勾連,感應器的鏈接,如何鏈接是個學問,這在電子工業大學里面是非常低級的基礎課,在我們藝術界里面變成很高科技的了,這是很可笑的,所以我們要實質性的和科學與時俱進,這是核心。

 

真正的數字藝術怎么樣的人才能玩?


數字藝術中國:音樂方面由你個人發行的專輯有9張,多媒體工作室策劃執行的舞臺劇、大型晚會54場、數字及多媒體藝術方面的群展個展共參加15個,等等很多還沒有被統計到的,很跨界!以后的主要精力會傾向哪個方向?更看重哪個方面?


豐江舟:
還是新媒體,它在中國有多少個翻譯:新媒體、多媒體、跨媒體,其實都是一回事,我認為叫跨界藝術是最準確的,跨界的概念是跨門類的,在國外的定義就是這樣的,我是重復歐洲的定義,它跟以往最大的差別是藝術家不再只學一個藝術,好像把觀念學通了就能做新媒體藝術,這是非常可笑的,人類的眼光是發展的,要如何發展,新媒體是一個最大的平臺,因為它是跟外界各種行業都有勾連,我們現在使用的電腦只使用了10%都不到,人家編好程序你來用這根本就不叫會電腦,真正的數字藝術怎么樣的人才能玩,以后出來的人就會C語言把系統全改了,旁邊還有一個人能把硬件全改了重新搭配成另外的東西,再來一個人說鏈接幾個東西變成自動化任務,這就是新媒體,這就是核心。

 

真正新媒體的活動策劃或項目的執行者最缺


數字藝術中國:近期在多媒體藝術方面有沒有什么較大的動作?你覺得你還會繼續“轉行”嗎?


豐江舟:我覺得我做那個事情都不過癮,我覺得做音樂家不甘心,我很多的才華能量沒發揮,做新媒體是實現自我價值的,它是很多東西的一個集合,無非是你這個作品偏向于哪個方向而已,但并不是我要介入,這作品是偏向戲劇的并不是我要進入戲劇界,不是說我要等同于孟京輝,我做的戲劇是新媒體戲劇,我不愿意去介入傳統的戲劇行業這個門類。我做過的行業有畫廊、搖滾樂、電子樂、唱片、噪音、多媒體、舞臺劇、開幕式、晚會、各種東西,歸納起來看就是兩個事,一個是聲音一個是視頻,當然我也做了一些多媒體作品,我和其他藝術家的的最大差別是,我做的都是很多人看的,這里邊的觀演關系就變了,別人沒有的經驗我有,我知道這個東西很重要,我不可能做一件作品扔在那,大家看看沒意思就走了,這是很傳統的一個展示方式,對我是不過癮的,我會利用我的經驗來做作品。

 

數字藝術中國:覺得國內的多媒體藝術發展情況怎么樣?你能夠給一些目前從事多媒體藝術創作的一些怎樣的建議?你覺得比較期望的國內多媒體藝術的環境是怎樣的?

 

豐江舟:國內現在的藝術行業其實是脫節的,中國的情況很多東西是盲目的不確定太多,當代藝術非常年輕,很難歸類,說它好與不好非常沒意思,它缺乏很多從根上就缺乏,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說清楚的。新媒體這個詞還是集中在當代藝術的圈子里討論的比較多,我是游離在這以外的,中國的當代藝術是狹隘的,是短期效應的一個結果,所以產生泡沫了,這都是我們指導思想產生的問題,新媒體問題和這個問題是一樣的,新媒體藝術家比較少的原因是不好賣,不好被收藏,所以做的人就少,國內年輕人最想去做的不是做作品。中國現在最缺的是項目執行經理,真正新媒體的活動策劃或項目的執行者最缺,項目是比較大的,作品是有局限性的不過癮,項目是有導演有演員有一堆東西往里面加,這些東西怎么來策劃怎么來操作執行,最需要的不是專業人才,新媒體需要很多人來完成一個人是搞不定的他不可能博學到這種程度,他一定是跟科學家跟程序員來溝通幫助解決很多問題,這些人才遍地都是,中國專的人才不缺,控制項目的人缺,他要博學要懂所有的這些東西,我覺得除了我以外沒有了,因為他得懂音樂,有現場經驗,舞臺經驗,這都是你得在現場做幾年才有的經驗,把辦公室的方案搬到現場去,這樣的人很重要,要配合很多人把東西做完,這個人是很難培養的。沒有這樣的人我們很多事情做不好。

 

真正的創意是和新媒體等同的

 

數字藝術中國:我知道你個人是希望多媒體藝術是走向主流的,就如同你做搖滾樂的時候同樣也是希望它們走向主流一樣,你覺得多媒體藝術走向主流的途徑和形式是什么?

 

豐江舟:主流不是很準確的詞,應該是面向公眾比較確切。在樂隊的時候,走向大眾有兩個方式,一個是你可以完全堅持你自己不用考慮觀眾,所有考慮觀眾的藝術都是不純潔都會失敗,你跟著觀眾走這是落后的,所以一定要引導觀眾,站在舞臺上話語權要控制的很好,我們在話劇上叫假定性,在舞臺上一站,觀眾買了票看你演出,他知道你要演出,這個時候他的假定性成立了,好像有個儀式感的感覺,你的假定性確定以后,要利用假定性來控制這個現場,這是非常關鍵的,如果你現場控制的好,你又能把你真實的想法表達出來,我相信所有的觀眾都會去接受,這是最真實的一種方式,一個好的樂隊一定是這樣做的。再說第二種方式,在中國的特殊情況下,很多人做樂隊之前會問想去迎合觀眾,很多樂隊都轉型,轉成比較流行一些,但實際上根本就做不出來,因為藝術是有規律的,假的東西是最沒價值的,最沒有感染力,流行音樂也不容易,要做的很有感染力才可以,我也認識許多做流行音樂的,像張亞東以前我們關系挺好的,像香港有些做流行歌曲的我們關系也很好,我觀察他交往以后發現他是很有感覺的一個人,內心非常脆弱敏感,所以他做的旋律就很細膩很漂亮,我就做不了,這就是一個點,所以中國有這種方式的可能性是可以成功的,中國現在是一個一呼百應的時代,它的白紙比較多沒有很好的積淀的東西。作為新媒體來說,新媒體的發展是必然的,西方早就已經走這一步了,政府投資建實驗室,每年要消耗上千萬的資金在里面,在歐洲至少有十年以上的歷史,不只一個國家這樣做,索尼、松下、麻省理工、比利時、北歐的一推國家、德國也是好幾個,這些地方它發展十年,政府花那么多錢為了什么,真是為了當代藝術的發展那很可笑,就是為了推到社會應用的各行各業上去,這個理念就徹底改變了當代藝術的理念,新媒體就是改變傳統,收藏體制要改,收藏的意思也要變,收藏數字跟收藏一幅畫是兩回事。在中國走向社會已經開始了,像電子藝術節是政府出資,這是很好的現象,已經看到開端了,北京這邊比較保守些,我們也在合作爭取這個目的,對方可能沒這個理想但是我有這個理想,也是遲早的事情,我們會做一些示范讓政府明白過來,就是真正的創意是和新媒體等同的。

 

數字藝術中國: 通過一次采訪我知道以前你是喜歡聽很多不同風格的音樂的,后朋克,電子,JAZZ&BLUE,Grunge,METALCORE,電子核等,現在通常聽些什么消遣?

 


豐江舟:我聽音樂經歷過好幾個階段,最早發燒友的時候是什么都聽的,當然我有自己的偏愛我喜歡聽后朋克,這世界上的朋克樂全部都聽,朋克原來是單純的一條線,后朋克變成了面,它平臺很大,后朋克這個詞有點像新媒體,它很大好像沒有終結的感覺,搖滾樂的歷史從50年代末搖滾樂開始,理查德、貓王出來成為偶像,誰看他們的演出就是披頭士看他們的演出,然后十幾歲成為偶像,搖滾樂到了68年的時候,那個時期的主流是硬搖滾,最牛逼的硬搖滾都是在那個時候,硬搖滾的核心是技術,新媒體和后朋克是不可舉的。后朋克時期是病態的個性的,開始鋪張開來這在以前是沒有的,披頭士不是第一個,在他之前也有人做,只不過那時人們不關注。文化的發展就是一個幼稚的過程,有人在做,沒人聽就被淹沒過去了。

 

數字藝術中國:介紹一下你在廣東美術館的聲音裝置作品。

 


豐江舟:是為了符合展覽做的,不是一個獨立的作品,我做作品的觀念很清晰,我一定要考慮地域性,這才是最好的作品,一定是要考慮環境,你的空間是這樣的一個空間,我做一個符合你空間的作品,而不是去莫名奇妙搬進來一個作品,然后我要考慮你這個地方是北京還是河南還是什么地方,觀眾要怎么進來看,都要了解清楚我們才來設計這個作品,那個作品就是當時的一個法國的建筑設計展覽,廣東美術館不是中間是個大廳空出來么,那就利用它的空間來做這個作品,這個作品放在別的地方都是不合適的,自己做的作品一定要考慮這樣一個元素,要因地制宜。

 

數字藝術中國:前段時間你在皮力的空間做過一個個展,當中有一個作品就是一個黑屋子,沒有任何東西,那個作品你能介紹一下么?

 

豐江舟:那就是多軌的聲音的東西,我最基本的想法是用聲音來搭建空間,聲音很有意思因為它很抽象,我們的耳朵和眼睛是同時使用的,在正常情況下是先試用眼睛,我們想要把眼睛蓋起來,只用耳朵來辨別你的方位和對聲音的感受,如果我在上面畫了一個圓嗒嗒嗒嗒這么跑的話,你就知道這里有個圓,音箱這么擺你是能夠感覺出來的,我這里有條線吱一下再來回撞一下,你就會知道上面有一個東西會下來,你就能猜出這個距離有多大,你腦子里就能出現這個無形的空間雖然你看不見,能夠感覺到聲音給你構建了這樣一個空間的感受,聲音的形狀,其實沒什么意思,為什么很多國內的藝術家對做聲音作品比較困難,就是因為對聲音的理解,你得真正玩過才能討論。

 

數字藝術中國:你有好多方案沒有實現的,顧振清的展覽參加的是什么作品?費非飛呢?

 


豐江舟:我參加的都是表演,費非飛很無聊,就是幾個屏幕。我做作品的感覺是很吃虧的,我很少會去找風格,一個是因地制宜根據環境來做,另外一個是我相信風格是人的一生的一個軌跡,你的思路是一條線索,要培養你感覺的風格表達出來,不是說你要創造一種風格然后一輩子做這種風格。我也是徒有虛名,都是做項目沒有什么作品,但是多媒體劇可以體現我以前學過的聲音、行為的經驗、裝置的經驗、多媒體的經驗可以用在里面,舞臺劇的經驗更不用說了,但我覺得它是一個比較能控制的是我幾年來學到東西的一個表現,我還是比較自豪終于有了一個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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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中國杯帆船賽藍色盛典藝術家豐江舟親自操刀舞臺設計

        本年度藍色盛典“時代騎士勛章授勛儀式”邀請到國內著名多媒體裝置藝術大師、央視中視藝術總監豐江舟先生親自操刀舞臺設計,將他開放、多媒體、跨領域的數字時代視覺藝術表現力融入到整個活動當中。豐江舟先生近年來一直從事實驗音樂、當代藝術、舞臺多煤體的工作,曾參與過由著名舞臺劇導演孟京輝導演的《琥珀》、《艷遇》等話劇的音樂及多媒體部分制作,并于2009年擔任《浮城游生》的總策劃,是國內多媒體制作業的領航人,他的創作主體與媒介一直游走于中國的造型藝術與音樂之間。


        晚宴現場以多媒體演出作為跨界多媒體的基本理念,結合機械舞臺裝置,以電腦編程為創作手段,靈活利用聲音、光影的變化,完全顛覆傳統藝術的傳播性和影響力。豐江舟透露:“我們的目的是通過運用增強現實的表達手法,試圖和觀眾產生近距離的感官接觸,超越單純的視覺和聽覺感知,讓到場的所有嘉賓體驗到多媒體語言在舞臺劇中的奇特魅力。”本屆藍色盛典晚宴史無前例地呈現一次數字時代的視覺藝術革命,永遠趕超時代的藍色領航者精神在藝術領域將得到全新詮釋。


        藍色盛典“時代騎士勛章授勛儀式”一直都堅持獲獎人精神氣質的發掘和表彰,并希望借助這些行業領航人傳遞同樣代表進取、開拓、博大的藍色海洋精神,把個人影響力發揮到最大化,讓中國杯的藍色領航者精神傳揚,讓時代騎士精神延續!


        10月29日,由中國杯帆船賽組委會與《新周刊》雜志社聯合舉辦的2010中國杯帆船賽藍色盛典˙時代騎士勛章授勛儀式在深圳舉行。共有11位來自商界、電視界、演藝界、藝術界的杰出人士獲得“時代騎士勛章”,以及3位“藍調生活家”獲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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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W藝術車與中國藝術家共同演繹美學變速

        今天,聞名于世的BMW藝術車首次來到北京,于2007年1月7日-22日在中國當代藝術活動極為活躍的北京798藝術區的北京長征空間向藝術和汽車愛好者展出。四輛BMW藝術車和五位中國著名當代藝術家以“美學變速”為概念創造的5件藝術品將同時展出。


  汽車作為人類最重要的發明之一,生來就和藝術有著不解之緣。一方面是因為汽車展現了工業設計之美,另一方面汽車與機動性、速度感、輕松和自由感這些聯想和意念緊密相連,而美術、繪畫和雕塑同樣致力于以藝術的形式表達文明進步中的相同意念。不過,直到上世紀70年代,當考爾德、弗蘭克•斯特拉、洛伊•李奇登斯坦和安迪•沃霍等藝術家投身于BMW藝術車創作時,汽車才演化為獨特的藝術創作的對象。


  在汽車這樣的高科技產品上創作,對藝術家的創造力提出了新的挑戰。BMW藝術車就是過去30多年中世界藝術大師們在BMW車身上展現他們創作才華的結晶。本次展覽是BMW藝術車2006/07 世界之旅的一站,這些享有盛譽的可移動的藝術品是第一次在北京展現他們的風采。參展的BMW藝術車包括以下作品:


        美國藝術家亞歷山大•考爾德于1975年創造的世界上第一輛BMW藝術車。當時,他的好友身兼藝術拍賣商與賽車手的Hervé Poulain第一次參加勒芒(Le Mans) 24小時大賽,Poulain一直在尋找一個可以連結他對藝術及賽車這兩項畢生熱愛的方式。他想邀請一位藝術家重新塑造BMW 3.0CSL (擁有480匹德制馬力的BMW賽車)外觀的提議,這個建議很快地受到BMW的歡迎,Poulain進而邀請了他的朋友藝術家Alexander Calder設計了這件可移動的藝術品,開創了BMW藝術車的先河。

       

        參展作品還包括1990年日本藝術大師加山又造創作的BMW藝術車,選用車輛為一部BMW535i車型;1995年由英國大藝術家大衛•霍尼克創作的BMW藝術車,選用的車輛是一部強勁的BMW 850Csi;以及1999年美國當代藝術家珍妮•霍爾澤創作的BMW V12 LMR藝術車,這輛賽車獲得了當年大賽的冠軍,此后僅作為藝術品參展,該車是迄今已經問世的15輛BMW藝術車中最新一輛。

 

        為了體現“恒動• 當代藝術對話”的主題以及對中國當代藝術的贊許和關注,寶馬中國在長征空間的支持下特別邀請了5位中國當代著名藝術家以“美學變速”為概念創造了5件絕無僅有的作品。BMW藝術車作為科技和藝術相結合的可移動的藝術品充分體現了“美學變速” 的變速愉悅和移動的審美感,而五位中國藝術家的作品完美的表達了速度與時光的變幻。


  

        在這次展覽里,中國當代藝術家的作品涉及到5個主題,包括豐江舟《復眼》 多媒材裝置、何岸《關于時尚的15個理由之暴力》 雕塑裝置、劉韡 《機器人》 裝置及表演、王功新《資本主義的寓言》 影像及裝置、張慧《“突然間永遠不一樣”》 多媒材雕塑裝置及視頻。他們通過現場裝置、表演、視頻作品等豐富的藝術表現形式,反映了在一個急劇變速的工業化時代中藝術家對人類、自然、社會的文化態度, 體現了對時光與速度幻變的審美情趣。

 

        BMW藝術車共有15件珍品,除上述四名藝術家外,還包括洛伊•李奇登斯坦(Roy Lichtenstein)和安迪•沃霍 (Andy Warhol) 等著名藝術家。這些作品再現了藝術、設計和科技相融合的文化與歷史軌跡,并曾在全世界眾多博物館展出,包括法國的盧浮宮、倫敦皇家學院、紐約惠特尼現代藝術館、悉尼的動力房博物館等。
  

        寶馬集團是世界領先的高檔汽車制造商。憑借獨特的美學設計,杰出的工程設計和制造工藝,每一輛BMW汽車不再是單純的交通工具,而被賦予了藝術美感。BMW藝術車將這種理念體現得淋漓盡致。

 

        北京長征空間位于北京朝陽區酒仙橋路(798工廠),由1600平米展示空間、綜合功能空間和駐地創作部分組成。長征空間被稱為中國視覺經濟學的實驗平臺。“駐地創作”部分由國際與國內的藝術家、策展人和批評家長期在長征的駐地創作計劃。以策劃和展示為主, 在國際與國內多個平臺運動的長征空間,以其敏感、動態 、多元和有機的方式, 顯現當代藝術在社會發展中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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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理解,豐江舟的多媒體秀《浮城游生》

09年青戲節,蜂巢劇場。


初看《浮城游生》這個題目,單看標題我以為是城市中的浮游生物,后來看了先期觀演回來的一些評論,都很少有堅持到演出結束的,這是一出完全顛覆傳統戲劇意義的演出,我在看之前的心理已經有了預期,按照當時的想法,心理上有了一種坐在激流勇進漂流船上爬到最高點要俯沖的準備。


上次見豐江舟還是《兩只狗的生活意見》第一輪演出的時候,他和老孟把DV支在我座位邊兒上(豐江舟是該劇的多媒體制作),兩個人指指點點,哈哈,演出結束后我還跟這個曾經的“蒼蠅樂隊”的主唱合了影……其實,我更喜歡的是《艷遇》里面的音樂,可至今沒有原聲……。


回到《浮城游生》,這部戲……嚴格意義上不算戲,我覺得就是一場多媒體秀,如果硬分的話,大概有10個左右的環節(回目),我甚至覺得這部戲的觀眾不應該是我們,其實應該是做戲的負責舞美形象專業人員等等的,這10個左右的小段落,單拆出一個來放到一個其他的戲里面,只要契合的好,就震了。


最后說一下演后談,如果喜歡話劇的話,那么演后談的信息量在和這場演出的對比中是更有意義的——

 


豐江舟:其實這本來就不是話劇,沒人說這是話劇,這就是個表演的象征性的集合。

 

陳明昊:表演、影像、聲音是不同的材質,它們可以單獨存在,根據每個人的喜好搭配不同。我們尊重各種審美,如果能特別純粹的感受這個空間,可能會有些不一樣的體會。

 

觀眾:一直在關注這個戲,很多人表示了這個戲很難懂,我今天就帶著這種心理準備來看這個戲的,結束后我覺得是我個人比較喜歡的一個劇的。有一個設置的不合理的地方,我覺得高價位應該放在后排,因為整體效果在后排觀賞的會更完善。我覺得這個戲包含的信息量很大,我自己能夠理解的東西也很有限,我也不知道跟導演設想的是否相似:城市和人都是在浮動、游動的,這部戲展現出來的就是運動的狀態。里面女演員張開嘴而沒有聲音的表現是否是表示失語的狀態?水結構的那一幕是否就是在說“溫室效應”?另外有一幕是滿屏的白色污染的塑料袋,劇中表現的就是人在建造城市,又在毀滅城市……我自己覺得這個戲很有看頭,但是坦誠講還是太小眾了,建議劇組應該在演出前或者宣傳前多做一些預防性的措施。

 
豐江舟:我個人還是以為前排的視角比較好,當然如果你覺得特別刺激的話,還是后排好一些。另外我覺得你所有理解的都沒有錯,但其實你想到的很多問題我沒有想過,整個結果確實是在圍繞城市,城市的一些在建造中不可避免的出現與消亡。


觀眾:視覺效果比較精巧,我理解的這應該是一部碎紙機似的劇目,就是把一部完整的東西打碎,我們每個人都是演員,演員表現的是形形色色的人,各種各樣的結果,我想問問演員兩女兩男是否有什么特殊含義?我覺得這戲很有意思。

 
豐江舟:結束時演員坐在舞臺前就是在反映他們也是觀眾,在看著臺下的你們——你們也是演員,這一點對。另外,演員的性別及數量沒有特定的意義,你們要是最后一場過來人數還會多(大笑)


觀眾:特別感謝幾位演員的表演,很辛苦,我覺得前半個小時是很掙扎的,確實沒想到這么受折磨,但這應該是我思考更多的舞臺劇,我感覺它描寫了抑郁的狀況,另外舞臺上散亂漂浮的字每個人都有自己感興趣的,我記下的就是“無間”“生息”。


豐江舟:我真不覺得這戲壓抑、抑郁,常規的音樂是有好聽的旋律,但是真正的音樂不是這樣的,當你把音樂擴展到聲音的范疇的時候,你會發現不一樣的地方,我們進入劇場要關注所有的聲音,其實這場演出的有的環節用到的音樂是在國外非常流行的,所以我們很多觀念是受到我們客觀原因限制的。


觀眾:這樣的表演放到一個特定的環境,比如這種古典的環境,觀眾是不是確實會接受不了,但是如果換一個環境,會不會更好。其實這樣的演出很正常,比如紐約約翰•凱奇在做無聲音樂的時候會提醒觀眾你隨時可以走。我想問問演員在演出的時候怎么看這個戲?

安娜(演員):我們在表演的時候是真實,在舞臺上演出和在觀眾席上看到的是不一樣的。


郝蕊(演員):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看到這個舞臺上的表現就很喜歡,我覺得真實就是最美的,剛才安娜也說了,我相信每個演員看到他看到的影像都會有不同的感受,演這個戲我覺得特別好,
我覺得一開始的觀眾的表現讓我尷尬,我覺得藝術可以有很大的包容力,為什么我們不能對表演有更大的包容力,謝謝演員、謝謝導演。

 

觀眾:我一開始是抱著來看《戀愛的犀牛》同樣的心態來的,雖然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但是還是很好的作品,希望導演和演員帶來更多更好的作品。我想問問導演對于場景的設置有沒有特殊的要求。

 
豐江舟:演員是在尋找一些表演的語言,是跳舞?話劇?還是什么其他……這些都不太合適,也許有時候不演更好,但這并不是說這是一種設計,演員的狀態也要表現在內的。第一次戲總是想表達很多東西,結果出來的可能表現的就很多、很雜。我個人其實還是很期待公共空間的演出的,我也開始要體驗觀眾在演出中充當的角色,這也是推進自己的一種態勢、過程。


觀眾:我覺得這很像實驗電影,強調了都市元素,傳統中國的思維是很模式化的,這個戲很抽象的,光影多媒體承載了很多具象化的東西。我想問問第一幕的傳送帶和類似搜索電波的聲音表達了什么?


豐江舟:我個人還是覺得內容不是很重要,看這個戲真的不要去解釋什么,解釋這個戲就太離奇了,應該是什么也不用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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